陈一乘压在她腰际的手掐拧了一把她的腰,痛得痒得她又不自知地收缩夹了他一下。

        于是她感受到他稍退,而后突然深顶她的那么一回。

        可玉伶已经被他吓到没有那么Sh了,他再这么一撞,内里的软r0U似酸似疼,感觉魂都没了。

        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陈一乘也在这时起身,同时g住她的腰,让她当真像一只挨C被骑的小母狗一样跪撑在床上。

        “翘高些,刚刚不是挺会翘的?”

        陈一乘的话语伴随着他拍在玉伶T0NgbU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还有他不再忍耐之后的猛进猛出。

        膝盖和手腕在床单上剧烈摩擦,整个人整个天都好像在晃。

        “痛……”

        玉伶将脸埋在床单上,闷闷地哼出模糊的一个破碎到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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