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的他还是规规矩矩地坐在她对面,似是一只没人疼的小狗一般小心翼翼地在讨好她,怕她生气,怕她不说话。

        可这种被人盯着一举一动的感觉让玉伶犹感不喜,她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于是陈一瑾开始长篇大论。

        玉伶总结下来就是他起初为了重新适应军队T训的强度,理论尚还有点底子便去了简单一些的通讯处,找到她之前有往珠港发电报的记录,今天下午根据邮局的档案信息查到了她的地址。

        然后头脑一热,想她就要见她,趁着饭点换岗哨,也没什么计划,连饭都没吃就翻墙出来试运气要找她。

        玉伶听到这,感到有些忸怩不自然。

        于是走去厨房给滔滔不绝的陈一瑾倒水。

        而陈一瑾则趁着玉伶起身,眼睛一眨不眨,凝看她的背影。

        她穿的旗袍甚显身段,裙摆短,纤腰圆T,走路间那光影之中的翩跹脚步都快让他看迷了神。

        当真是不见她会想到ji8y得痛,做梦来又是她来g他的魂。

        但见了又愈发忍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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