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雍在司机的搀扶下和夜蝶上了同一辆车。

        夜蝶坐在前排,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斜靠在车窗上闭目休息的江雍,却听不见他的呼x1声。

        他面上和嘴角的血已经凝固,右脸那刮蹭出来的一大道血痂在惨白的脸上非常醒目,乍一看还以为被什么东西砸破了头,流了满脸血。

        她道:“雍爷要是挨那么几耳光都受不了,我拉下面子底子保你又有什么用。”

        车内静默几秒。

        江雍g了g唇,半睁着眼睛回应夜蝶的视线。

        羸弱的笑也没有使得他看起来过于脆弱,但声音听起来有着明显的虚浮,他回道:“我今晚的作用不就是让你和陈一乘泄愤的吗?又不需要我来cHa嘴说什么话。”

        “庄先生一人独挡一面,我恶人恶报挨陈一乘这几下让你心满意足,也让他顺了一口气,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陈一乘漫天要价,我们话也说出去了非他不可,还有他和伶伶的事……”

        “你这做大姐的为了公务也不能像个鸨母为了钱一样再卖她一次罢?”

        “这事我这边差不多也结了,可不再管了,要是再指使她,她又只惦记你,把账全算我头上,怕是要恨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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