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捡起他的老本行还是能信得过的,军座何不看一眼他截来的电报和拍来的照片?”
陈一乘的视线落至文件的扉页与手边的第一张相片,似是没有什么想要翻动的yUwaNg,亦或者是在等着夜蝶先发制人。
横竖他必须是被求的那一个。
夜蝶始终凝视着陈一乘没有什么变化的冷漠表情,循序渐进补充说道:“当年陈副军为小人所谋害,军座上位虽能扬一口恶气叫他徐家在锦锡失了势,但那徐政委跑到珠港这洋人地界卖国求荣,地远棘手,军座难以赶尽杀绝。”
“我当年是出了训练班成了工作太太的第一年,是这徐政委见不得光、一月几会的小情妇,也是给您写匿名信的‘庄周’。”
“那时送给您一些佐证,我借刀杀人是真,但如今也是真想帮军座遂了这个心愿。”
“这些东西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脏事让我们来做,绝对能让那徐姓老狗在珠港活得里外不是人,再落个Si无全尸。”
陈一乘示意秘书科长把夜蝶放在茶几上的东西收走。
同时秘书科长也预好纸笔,准备记录。
“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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