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昨天让头昏昏沉沉的药劲还没缓透,身子软,绵无力,放松后的玉伶在谢沛怀里哭过一阵后,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

        就连开车时的颠簸晃动都没能让她醒过来,一直斜倚在谢沛怀里,头枕着他的手臂,还紧紧抱住他的一只手,睡得像是Si猪一头。

        乃至于谢沛叫她下车的时候,见她一睁眼就连连反问道:

        “陈一乘可是让你当兵去了?”

        “还是把你当个男人使去给他半夜做了苦力?”

        “大白天都能睡成这样,这晚上还睡不睡了?”

        把刚睡醒的玉伶唬得是直愣愣地傻傻看着他。

        什么都没听明白,但是她一JiNg神后就找回来了以往在谢沛跟前的狗腿模样,现在后知后觉地开始怕他了。

        立刻从谢沛怀里爬起来,坐直了身子,垂眸不敢看他,怯怯地张口就来:“玉伶错了,沛爷莫怪,您可要宽待些。”

        “睡觉有什么错,你这囡囡哄人的路数倒还是一套一套的。”谢沛伸手把玉伶的睡塌压平的长发随意拨了拨,其实也没说什么重话,“……你想睡,难不成还要我来帮你撑着眼皮?”

        但他的手劲大,玉伶几乎快要跟着摇头晃脑,甚至还能分神想着自己的头发是不是更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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