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伶感觉自己做了很长的一个梦。

        梦到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哭着对她说是她负了他。

        又梦到穿着洋裙在舞台上唱歌的夜蝶,一曲唱罢,大姐却在责问为何她不来找她,不去救她,何故要让她过得万般辛苦,生不如Si。

        心就很疼。

        睁开眼来发现自己正对着床的内侧,光线昏暗,下过暴雨的清晨并没有轻微刺眼的晨光。

        玉伶看着帷帐,意识到这不是陈一乘的床,能看到的也不是往时醒来能看到的他。

        他不喜欢她背对着他睡。

        身T好累,头好沉重,提不起劲但再也睡不回去。

        可她仍被什么人抱着,后背烘热温暖,呼x1节奏均匀,似是在熟睡。

        玉伶在侧身回头看清是陈一瑾的时候,才捡起来昨晚断片后许多凌乱的记忆。

        更不用说此时此刻的他们正坦诚相待,赤身相贴,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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