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子在往后仰,半个背靠在冰冷的墙面,脚踩在长凳上,然后慢慢分开双腿。

        原本置于小腹的手似是不自知一般从身下cH0U离滑过,吐水泌汁的花缝在她的指尖留下滑腻透亮的yYe,顺着她抬手的动作拉出一条短到很快便断了的丝线。

        花好像还未完全开放,但已经霜打雨欺,早就被他晨时不知节制地ch0UcHaa狠撞蹂躏过了头,花瓣花蒂红得在水中颤巍,依然晶亮可人,那粘在花上的ysHUi都好似带有甜味的蜜。

        她的美丽躯T在时不时轻颤,仿佛在怕他,又好像迫于他的强行压制而无法反抗。

        明明是她g引他在先,现在他找她讨要好似还是他的错。

        燥热地烦。

        玉伶在这种被陈一乘直视打量的羞臊感中几乎快要窒息,可是身下却似有些许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乐趣,她能明显感觉到x内软r0U的蠕动,在当着他的面推出一些汁水。

        也许是在讨好他。

        可她是真的万万不敢睁开眼睛,只觉自己已经等不到他说出的下个命令,就快要Si了。

        好在陈一乘在这时出声道:“转过去,跪好。”

        玉伶如蒙大赦,连忙合腿转过身去,直立着身子乖乖背对着他跪坐在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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