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吹进来会搅响竹帘,偶尔似有水声滴答响起,可能是哪个隔间的水没有关好。

        要是玉伶一个人在这里,应是会担心是不是有人进来了。

        但现下的她觉得自己是听不见的这些杂静的。

        因为陈一乘在对她说:

        “脱掉。”

        毫不拖泥带水的命令,如果不看他身下顶起的那一个非常明显的隆起,她还以为他要把她当成手底下的一个兵来训教。

        玉伶被陈一乘放在一张可以置物的长条矮凳上,正仰头看着他。

        这个小姑娘其实在见到他的每一次都会这般仰望他,甚至有时看着看着就红了脸。

        玉伶乖乖照做。

        只是脱衣的动作全是缓着慢着来,脱了上半身的短衫,却不解里面的肚兜。

        这是她简单的试探。

        陈一乘走近,逆着光的高大身形站在玉伶身前似是一个逃不出的黯sE牢笼,他的眼里有yu却似没有情,连清晨午时的表面宠溺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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