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伶撂腿蹬地,当即挣开他的怀抱,许是同时碰到了他的手,勺子落地“哐当”滚了几下。

        但她没能好好站稳,绑在身后的手属实让她保持不了平衡,歪走几步后迎面倒在地上,还好膝盖和下巴只是磕在绒毯上,并不怎么疼,可这样缚手使得她连想要站起身来都费劲。

        陈一乘看着躬倒在地上的玉伶。

        她在尝试用手肘和膝盖找寻支撑点从而再次站起来,没有放弃过她的抵抗。

        她正翘着T,掀开她的长衫就可以直接g她。

        “为何在我这里还不安分?”

        陈一乘终于说了一句话。

        意料之中的冷冷语调,像是在训教斥驳她的一切所作所为。

        玉伶在失败过一次后选择趴在地上,蜷起膝盖,不再他面前做狼狈的尝试。

        “……军座?”玉伶唤他的轻柔嗓音好似都能委屈到掐出几滴眼泪来,“我们不在锦锡?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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