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乘那里现在有一份类似的升迁革职令,还未公布。”

        江雍温润的声音像是刚才她曾弹过的琵琶,有着柔和入耳的轻缓音调,但玉伶知道他是在交代让她吊着陈一乘这些时日的真正目的。

        “……伶伶能去看一眼吗?”

        玉伶听完只觉不可思议,荒谬到她都突然想不到一句反驳的话。

        要知道她和陈一乘现在的关系最多算是露水情缘,她何德何能让陈一乘心甘情愿告诉她一个军机,她又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呢?

        玉伶沉默良久,回道:“玉伶当然愿意为雍爷做任何事情。”

        “可玉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娼妓,陈军长那种人物、他的那种做派……如何会hUanGy1N到让一个nV子进军部?又如何能从他那里窃得如此重要的情报?”

        她只差直接脱口而出——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不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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