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现在……
陈一瑾心底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她已经选择了。
陈一瑾伸手触m0画布上那炭笔留下的线条,指尖擦过,只带出如晕染一般朦胧但却看来肮脏的痕迹。
漠然严冷的表情一点都没有泄露他的任何想法。
只是喝酒之后的他,面上微红,身T燥热,袍装的领口被他自己扯开,凌乱到和那些乱七八糟的线条一样。
突然,他拿起一旁的裁纸刀,狠狠戳在画布的正中央,木制画架从而发出的脆弱响声似是在诉说它完全不能承受被陈一瑾如此粗暴对待。
他伸手握住裁纸刀,半天没动,手并没有多用力,而后只是轻轻地滑动,把他的那副草稿一分为二,就这样飘落在地面上。
现在分开来看,已经完全看不出他想画的到底是什么了。
陈一瑾随即起身喝完酒杯里的最后一口酒,醉意朦胧的他起身时便感到有些眩晕,撑住小桌深呼x1几次,才摇摇晃晃走到隔壁的休息室,倒在床上,阖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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