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个盼头和念想,玉伶在家歇了一天便见好许多。

        她向青莺问清楚了公墓的位置,第二日一早穿了身素白的连衣裙,打着h包车去了市立医院附近。

        那边有几家花店,玉伶没打定主意去哪一家,便叫师傅停在医院门口,再自己走去旁边那条置备各种住院慰问物件的小街。

        玉伶下车付钱时见着身旁有的人在装作不经意地侧目看什么,于是也回头看了看。

        只一眼便看见了一辆车,以及属于军部那边的车牌。

        穿着墨绿军装的司机在这个时候下车,玉伶认出来他就是那晚陈一乘的司机。

        玉伶慌忙回头,余光瞄见的医院正门口,有另一个身着整齐军装的人。

        她不想确认那个人到底是不是陈一乘,拢了拢自己单肩背的小布包,便往旁边的那条小街走去。

        ……

        呢制的深绿军常服,锃亮的长筒皮靴,肩章领章正泛着寒光。

        帽沿在他冷厉的面容上落下一层Y影,自成的一副不怒自威的气势,近了都没人敢和他对上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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