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瑾贴着玉伶的腰际,闭上眼睛,唇碰着什么就亲着什么,还伸手把她往床上拉。

        玉伶心里只有警署和夜蝶的事情,哪还有心思来应付贪得无厌的陈一瑾,哄他道:“你先睡着,我去浴室小解,一会儿回来陪你,可好?”

        陈一瑾得了宽慰便乖了许多,只嘟囔叮嘱她动作快些,然后又似是睡了过去。

        玉伶替他盖好毯子,余光看到他身下B0起后顶出的一个帐篷,不留情面地暗骂了他一声“y棍”。

        她蹑手蹑脚地去浴室用冷水稍稍清理了身下的狼藉,腿合不拢,瞧着镜中的自己都感觉憔悴了许多,似是病了一般惨白着脸。

        赶紧用水扑了扑面颊,清爽清醒了些才穿好了昨天的校服裙。

        陈一瑾的衣服她是万万不会再碰的。

        辫子编成了玉伶惯会的那么一GU,然后无声缓步地走出了客房,出了陈家的别墅。

        而陈一瑾睡了片刻便惊醒过来,下意识地想要揽过玉伶蹭她的头发,但却捞了个空。

        连身旁那片床单都是冰冷的。

        坐起身来看了一圈,这房间里哪里还有那昨夜在他身下、今早又在他怀里的软香娇玉似的美人。

        床边只有她穿过的他的那件旧衬衫,好好叠着,仿佛根本没有被人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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