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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上,陈一瑾遵照他和玉伶的约定,将她的姜糖递给陈一乘。

        陈一乘接过,问他:“你早就过了向别人要糖的年纪了,这又是从哪里弄来的?”

        陈一瑾想着自己只是帮玉伶送一颗糖,她又没说得让他大哥知道是她送的,只想到不能让玉伶得意,胡诌道:“找跑堂要的,姜糖吃来去一去嘴里的酒味。”

        说罢便把自己手里那颗作为信物的姜糖剥去油纸,随意地喂到嘴里。

        味道吃着先是粘牙的甜腻,可留在舌上的余韵又如烈酒般辛辣。

        他突然想起了玉伶今晚那不留情面怼言他的蛮横模样和她在盥洗室昏h灯光下示弱的娇嗔表情。

        既辣,又甜。

        没错的。

        陈一瑾看着陈一乘并没多问,浑不在意地,也吃掉了那颗糖,听着他说:“今晚的那个小姑娘可是以前哪里惹到你了?”

        陈一瑾皱眉,玉伶之前骗了他的确让他郁闷,叫他在那个咖啡店里好等,但又不想让陈一乘认为他在和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只冷漠地回:“不认得,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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