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他也只是隐晦地点出了晚上想让玉伶出台的意思。

        读书的文人和街上的地痞的真正区别大抵在这种时候才能见真章吧。

        玉伶装作听不懂,牛头不对马嘴地夸他学识深厚,今晚讲了好些她以前从未听过的道理。

        尹禹巳并不算难缠,特别是玉伶说了下次还想听他讲一些他在西国留学时的风土人情之后。

        有些人,读书读得越多,就越喜欢卖弄自己的学识,还喜欢装成真君子和大绅士。

        但有一点大概都是一样的,都喜欢俏生生水nEnGnEnG的姑娘,最好跟一张白纸似的任涂任画,这种满足感有的时候能抵过j1NGch0ng上脑时的yUwaNg。

        所以,再耳鬓厮磨一番,又亲又吻几轮,玉伶依依不舍地送走了尹禹巳,还悄声叮嘱他下次一定要讲给她听。

        ……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今天连带着昨夜一直都在下暴雨。

        晚间化妆时,玉伶听电台新闻说海边涨水涨得厉害,有个码头边的工人掉下水去,没能捞起来,不知道一个浪把人打到哪里去了。

        玉伶现在听到什么事情都会莫名地担心起夜蝶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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