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角噙出一抹微微的笑,继续说道。

        “你也不用想着什么守贞。反正你嫁给我兄弟的时候,贞C早就被我破了,烂nV人一个,同整日出堂会的戏子娼妓,没有什么差别。不要以为自己扭着PGU在学堂上了两堂音乐课,就是纯洁的小老师了。你做的那些丑事,桩桩件件搬出来,还有哪个学校敢聘用你?就连音乐学院都得将你开除,到时候你一没丈夫二没工作三没学历,又带着个拖油瓶,啧,苏曼卿,我倒真想看看你有多大魔力,到时候能找到什么样的男人要你。”

        他说完,畅意cH0U了一大口烟,x间快感油然而生。

        本想安慰她,但一想到她上次在西餐厅同自己声嘶力竭大吼,这辈子都不会Ai上他,还骂他是畜生禽兽。

        他就不可遏制地生气。

        他这般深深Ai她,为了他不惜除掉自己多年来的好兄弟,伤害青梅竹马的凌静宜。

        结果换来的却是她对自己发的那一番高论!

        他放下身段地位,讨好她,承欢她,送她玫瑰花,听她上课,为她挡酒,给她唱歌……他付出这般多,可是换来的是什么,是她的不屑一顾,是她的冷漠决绝。

        男人薄唇微抿,透过袅袅烟雾打量失魂落魄的小nV人,本以为能看到她再度失狂的模样。

        可谁料她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然后慢慢蹲下身T,无助地搂住膝盖,哭得肩膀一颤一颤,几近昏Si过去。

        这种从五脏六腑迸发出的哀嚎,凄厉Y沉,简直像是从阿鼻地狱伸出的白森森鬼手,一下便可揪住人的脖子,y生生喀嚓碎裂成两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