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她语调微扬。
夏文宣定神,侧过头看着妻主凑过来的面庞。素白的一张脸,未施脂粉,又因一夜未眠,眼皮略有些肿,高髻换作了圆髻,斜cHa两根金簪,视线下滑,脖颈处藏着一抹新鲜的暗粉sE吻痕。
夏文宣眼皮垂落,没说话。
沉默半晌,他扬起下巴,望着陆重霜问:“青娘不去上朝?”
陆重霜倚着朱红的床架子,笑道:“今儿不去,已经叫葶花告假了,想多陪陪你。再说,她们恨不得我歇两天。”
话虽如此,她的膝头正摊着一卷奏疏,其余上表的书卷也垒在帷幔边的矮脚桌,等候批阅。
夏文宣握着她的手,感觉自己的手也逐渐暖和。
“饿了吗?”陆重霜问。
夏文宣恋恋不舍地摩挲了下她的手指,方才松开,自己支起身,微微笑道:“嗯,是有些饿了。”
陆重霜随着他露出些许笑意,继而叫来小侍,吩咐去小厨房把h米粥热好送来。少顷,奴仆鱼贯而入,将餐食一件件摆齐。他病着,h米粥熬到近似汤水,佐餐的羊羔r0U只敢拿清水汆,拌少许盐。药劲还没走g净,夏文宣胃还闹着,没多大食yu。他吃了几口便搁筷,呆呆看着陆重霜用餐。陆重霜吃完羊r0U古楼子,眼皮一抬,见他停了筷,转而端起米粥,舀起一勺在唇边吹凉,递到他唇边。
夏文宣不想推,又张嘴勉强吃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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