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宣眼神掠过葶花那张恭顺严明的脸，勉强笑起来：“好多了。”
葶花看在眼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段日子待在卧房休养，不知怎得，突然想起青娘出征前，也是住在后g0ng的。可惜青娘鲜少与我谈起幼时的事，留我一人瞎想。”夏文宣开口，故意转了话题，免得对面人多想，到陆重霜面前说了惹她忧心的话。“葶花，你什么时候到青娘身边作nV官的？”
“婢子刚到陛下身边做事，约莫是在鸾和十四年。”葶花笑了笑，声音渐低。“说出来不怕帝君笑话……婢子当年本想去九霄公子殿里做事，却因为没给嬷嬷塞足好处，被打发到了陛下身边，不曾想一待便待到如今。”
夏文宣有些好奇，便问葶花：“为何要去九霄殿内？难不成他那里的俸禄b别处的要多？”
葶花摇摇头，垂眸道：“帝君若不嫌婢子口拙——”
夏文宣截住她的谦辞，“但说无妨。”
“帝君有所不知，nV官与内侍不同，nV官的俸禄统一由内务凭职位发放，并没有哪一g0ng的nV官俸禄更多的说法，这是老祖宗订下的规矩。不过，殿中省那么多人，总归有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在，再加各殿的主子X格不同，新入职的nV官才会给嬷嬷塞钱财，求一个好去处。”葶花娓娓道来。“彼时最好的去处是吴王殿内，她有九霄公子撑腰，待nV官也温和，不似先太nV那般跋扈。最差是被指派到那些没有封号的皇nV身边，与十来个人挤一间屋，还要看六尚局的脸sE。”
夏文宣默默听。
“被派到陛下身边不算坏，虽然整个皇g0ng都知道如月公子的传闻，但圣上毕竟是晋王，有封地税收，等几年及笄，自会远离长安，出镇地方。婢子心想，哄个十来岁的小丫头，有什么难，便先去拜见泠公子，再去见了圣上。”
夏文宣不自觉扬起唇角，想象起十来岁的陆重霜被nV官牵着哄究竟是什么情形。
“然后呢？”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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