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重霜搁筷。

        “帝君应该醒了,陛下可要去看看?”葶花适时补充。

        “难道我亲自去看一眼,文宣就能即刻病愈?没意思的事少提。我处理完政务自会去瞧他,同他那儿说一声,夜里与他一起用晚食。”陆重霜起身,取过小侍呈上的Sh帕子擦手。

        “喏。”

        陆重霜扔了帕子,刚想移驾去处理政务,倏忽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葶花,冷不丁问:“葶花,你觉得是谁给文宣下的毒。”

        “后g0ng的事,婢子也不是很清楚。”葶花的语速很慢。“非要说,婢子会怀疑长庚。”

        “真心话?”

        “婢子不敢在您面前说谎。”葶花道。“陛下刚登基,后g0ng空着一半。东大殿有禁军日夜巡逻,哪怕九霄公子有通天本领,也是来毒害您,而非帝君。至于骆公子,婢子不觉得他有这个本事。逐一数去,唯剩长庚这个内侍总管。”

        陆重霜沉Y半晌,再出声只道:“你说的在理。”

        葶花能想到的东西,陆重霜自然能想到。只是长庚素来忠心,b摇尾乞怜的狗还要听话,她着实想不通长庚毒害夏文宣的理由。他俩,一个是明媒正娶的正君,一个是自小饲养的奴仆,就算长庚杀了夏文宣,他也还是陆重霜独占的狗,一辈子做不了帝君。

        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陆重霜不喜欢把矛头对准身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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