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左无妗唤了声。
陆重霜抬眸瞥过,示意她慢慢往下听。
“说来奇怪。翌日上朝,半路冒出个道士高呼万岁,随后留下四句箴言——荧惑入羽林,太白经凤阁。流星出中台,轩辕入紫薇。”陆重霜回忆起当时的场面,天厌厌的,寒风混杂浓雾包围了整个长安。“这四句,分别指军队起火,皇g0ng兵变,宰相失职,后g0ng作乱。如今想来,前两句已然成真。荧惑是我,太白也是我。”
左无妗道:“殿下是遇到奇人了。”
“或许,”陆重霜说,“也是从那时起,沈怀南找上了我,而我盯上了文宣。”
话音落下,棋盘上的黑子多了几粒。
此时,寥寥几粒的黑子在泱泱白子中,仍可怜的像令人厌恶的W点。
“娶文宣,是因为那时的我还不想兵变,还在不断犹豫。”陆重霜自嘲般笑了笑。“杀太nV不难,我真要杀她,一刀子的事。兵变,难在善后,难在立足,难在吴王虎视眈眈,难在陆照月Si后保不齐会有下一个陆照月。”
朝堂之上,牵一发而动全身,她身为嫡nV,弑姐b母永远是下策。
“三番两次地找如月,为得也是这个,要是他Si了,我的身份就永远g净不了。”陆重霜摇头。“可惜啊,他始终不愿开口,不论我对他多好,哪怕b陆启薇和陆照月好上千万倍,他也不愿开口。或许我真不是他的孩子,骆子实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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