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三人排成一列,小蛇般行走在狭隘的山道,两侧是郁郁苍苍的古树。
天光日渐Y郁,再往上走,山道渐渐宽阔。
“山里没那么闷,倒像是回到季春那会儿,”陆重霜若有所思,“那时野郊定是有许多放纸鸢的游人。”
长庚看出她身子不适,却又不愿在下人面前显露疲态,便放慢步伐,装作赏景的模样与她闲谈。“殿下可是想放纸鸢了?”
“早已经过了放纸鸢的时候。”陆重霜道。
长庚稍稍一愣,忽得忆起殿下最后一次放纸鸢还是在g0ng里,泠公子带着殿下放的。
泠公子总能将纸鸢放得很高,高得好像能飞出皇城,待到他将纸鸢送上九霄,便将绳子递给殿下,让她牵着放,自己则守在她身边,偶尔俯下身,亲亲少nV细软的额发。
而作为奴仆的长庚总要规规矩矩地守在一旁,在她吩咐的眼神投S在身上时,双手奉上淋好蜂蜜的瓜果。
殿里曾有过泠公子与殿下的传闻。大抵是泠公子与晋王年纪相差不多,两人名义上虽是父nV,但朝夕相处,难免互生情愫。
这些流言蜚语长庚是不信的,或者说他不愿信。他对自己说殿下年纪尚小,做不了男nV之事,但在陆重霜与泠公子同宿时,他依旧会心生怨恨。这种隐秘的愤懑如同发臭的沼泽,掩盖在鲜亮妩媚的皮囊与恭顺的外衣下,一日b一日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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