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那段往事,见惯风浪的于雁璃也不免微微颤抖,“阿娘为人臣,不可能真的带兵闯进先帝君寝殿。所以最后见到先帝君的,是圣上与如月帝君……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在那之后,晋王就由泠公子抚育了。”

        寒川公子打了个寒颤,喃喃道:“难道阿娘的意思是——”

        “不,”于雁璃打断他,“子崇你且记住,皇家血脉,不容我等胡乱猜测。所以这事烂在心里,不然于家要遭难的。”

        “是。”寒川公子应下。

        尽管母亲说了不要再提,寒川公子却忍不住反复思忖。

        他缓缓踱步,走到屋外,站在廊道看向成片的g0ng宇。碧瓦在烈日下熠熠生辉,连绵成片,倒像是碧云千里。他冷不然想起上元与晋王同走的那段路,彼时灯火如水波DaNYAn,路走到尽头,二人便如同入海的鱼,随着顶头花灯的轻摇,被推开了。

        此刻他默默回忆当时美景,如同瓷罡内思念池塘的青尾鱼,被困在一方天地,只觉深陷泥沼,满身泥垢。

        翌日天光大亮,陆照月独自乘车前往nV帝寝g0ng。

        “阿娘,”她轻快地唤了声,拨开纱帘,脚步轻快地走入寝殿,挨着鸾和nV帝的床榻坐下。“好好的,怎么跑寝g0ng来了,”nV帝撑起身,冰凉的手m0过嫡nV柔顺的额发。

        陆照月与nV帝的容貌有七分相像,同等娇憨,同等金贵,一颦一笑莫不相似。每每瞧她,鸾和nV帝都觉得瞧见了仍年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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