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理当为成就帝业犯险,你在我所g画的风险之中。”陆重霜俯身,贴在他耳畔同他说。“如若行恶有利于我,我自当毫不犹豫地作恶;如若行善有利于我,我也当不假思索地行善。用你,有利于我,纵使不信你,本王也会长长久久地用下去。”
“而沈某只算得上有用,远谈不上您的枕边人,”沈怀南为她添上未尽的话语。
他缓缓起身,如青绸般骤然铺展开,兀得撕裂了伪装的姿态。“可殿下,想让人敬你、畏你,您总要给点好处。”
“你想要什么,”陆重霜道。
沈怀南答:“升官,留在长安。”
陆重霜道:“野心不小。”
沈怀南自嘲似的笑了下,忽而问起陆重霜:“晋王殿下,沈某六岁对诗,八岁读史。b起您的夏公子,如何?”
陆重霜道:“平分秋sE。”
“既然平分秋sE,为何夏公子能名满长安,而我入京以来,却被一个小小的家奴压得翻不了身?”沈怀南嗤笑出声。“舍弟亡故后,阿娘终日消沉,我却无能为力,恨不得以头抢地,恨不得血溅御史台。而后遇到晨姑娘,哪怕赤身lu0T,我也要将她留住,唯有要挟住她,我才有可能见到您。”
沈怀南缓了口气,继续说:“诚然如殿下所言,我不畏您,不信您,但确确实实有求于您。除了依附,沈某别无出路,”
“殿下,所谓物不平则鸣,这世间不平者,岂止您一人。”他一字一句道。“世人眼盲,怀南也不服这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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