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如月是令尊的友人,”陆重霜上身稍倾,朝骆子实探去。
“是,”骆子实不觉点头,“他是这般同我说的。”
“这可就有意思了。”陆重霜说着,朝怀中抱猫的长庚瞧去。“朝中可有哪家姓骆的?”
长庚低眉敛首,答:“有,朝中任起居舍人的骆姜,六品内独她一家姓骆。”
陆重霜又问:“骆家可有男眷入g0ng?”
“据臣所知,不曾有。”
陆重霜的目光转回骆子实,缓声道:“你可是为寻亲而来。”
“倒也不算,毕竟十七年过去,恐怕昔年的亲眷早已各自飘散。”骆子实下意识m0脸,“当时只觉得来京总b待在益州好。在益州,哪怕用了nV儿家的名字作诗也没人瞧,入京至少能谋到抄书的活。”
“你倒是志向远大,当男子委屈了。”
骆子实撇过脸轻咳一声,遮住被对方戳破心思的尴尬,“殿下谬赞。”
陆重霜反倒和善地笑了笑,同他说:“既然你同本王的父君相识,那你我也算有缘。你且在晋王府住着,缺什么,想要什么,吩咐下人便可。倘若想出门,守门的娘子自会带你出府,倘若某日心血来cHa0,想打听打听自己的身世,遣仆役向我传话便可。我帮你查,总b你一个人在长安m0黑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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