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贼喊捉贼,于宰说得当真透彻。”伴随一声轻笑,nV子窈窕的剪影浮现在戴弦眼底。“不过距离大理寺结案怎么着也有个十天半月,怜清想知道,于大人为何不在前几日早朝给母皇陈奏?非要在春猎害母皇扫兴。”

        戴弦心口突突直跳。

        吴王陆怜清讲话一贯绵里藏针,先抬后砸。方才一番话先是顺着于雁璃砸了对家,又话锋骤然一转,将枪口对准于雁璃。寥寥几句,里外都是人,里外都不是人。

        戴弦与太nV、吴王同朝为官三载有余,深知两位皇nV的脾X,尤其是吴王陆怜清,同父亲九霄公子一般,表面瞧去是个好相与的人,实则手段狠辣。

        她毕恭毕敬地上前给圣上行礼,又给在座的几位皇nV、宰相作揖。

        “正好戴弦来了。”沈念安冲戴弦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边坐下。“于宰相怕是醉酒,不清醒,y说陛下的禁军在东西市恶意纵火。你处理上元走水的奏议我是看过的,你来说说。”

        沈念安话音方落,不同方向的几束目光一齐落在戴弦身上。

        戴弦沉Y片刻,忖度道:“有关上元的处理,臣已在奏议中写明。杏月经陛下恩准,大理寺与刑部一同捉拿贼寇,如今各项损失已同户部报备,犯人则交由刑部处置。具T事宜,于宰相还需寻夏尚书细问。”

        她特意搬出nV帝批阅过她的奏议来压于雁璃,为得便是不提过程,只谈结果。

        “找夏鸢?哼。”于雁璃冷笑。“戴弦啊戴弦,你亲手写得奏议,总该知道自己查了些什么。”

        陆重霜漫不经心地转动着瓷盏,淡淡笑了声,道:“于宰相,您光凭戴大人的奏议和一封来历不明的信笺,就开始质疑大理寺的办事与本王的清白……唐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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