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留守在李柚身边的葶花气得砸了瓷碗。

        窗外的天sE眼见着暗淡,东市的灯火却将此地照得如白日般明朗,空落落的屋内才点上灯,微弱的火星即刻被外头连绵的灯盏吞噬,照得屋内人半边脸明亮、半边脸昏暗。

        此时的长安,谁还留守家中?都上街看灯去了。

        因而这一帮突然在雅阁内聚集的nV人,显得格外突兀。

        砸了碗的葶花还不解气,她指着晨风的鼻子骂:“殿下就交予你这一件事,你也做不好?废物果然还是废物!”

        晨风闷哼一声,没有辩解。晋王府带出来的小丫鬟正往她冒血的伤口倒止血散,疼得她直x1冷气。

        左无妗跪坐一旁,默默地饮下新送上的米酒。

        她们势单力薄,幸而敌方也无心恋战。这种掩藏在地下的门派,最怕端坐金銮殿的贵人们认真,万一派军队前来围剿,谁都没好果子吃。不过话说回来,官不与匪斗,不管士兵多么强悍,面对流窜的匪徒,也是治得了一时、治不了一世。与其赶尽杀绝,倒不如适当分权,让底下的能人们自成派系,弥补中央人员的匮乏。

        因此,毒虫横生的陇川才有了左家。

        “晨风有伤在身,能侥幸逃脱实属不易——至少我们知道皇太nV招募的人与募集兵中的其他人理念不和。”一杯酒饮尽,左无妗发话。如若不是自家出了左失恃这个大逆不道的叛徒,她也绝不会掺和皇家的争权夺利。

        庙堂之高与江湖之远,向来是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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