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快。”春泣道。
“那你可愿回雁门?”
“殿下!”春泣骤然拔高声调,上前一步,“您若是不Ai听臣抱怨,直说便是,何必——”
陆重霜抬手止住她的话,缓声道:“昔年与我征战沙场的姐妹大多留在雁门镇守边疆,而你随我来长安二载有余,未曾谋到一官半职,只屈于这小小的晋王府,带着那几十号人……你既然来了,我也就明问,你若是想回边关,我即刻修书。”
“可长安热闹啊,每日都有新鲜玩意儿送来。”春泣拧着裙衫,小嘴嘟嘟囔囔,哪儿还有骂葶花时的嚣张气焰。
“长安城虽热闹,可有趣的东西总有一日会被看光的。”陆重霜接过长庚递上的白瓷盏,幽幽道,“我不知何时能出头,又不愿你随我白白耗下去。”
春泣扭捏半晌,憋出一句:“殿下为何执着长安?依我看,与其在这里受气,倒不如回封地。”
“我乃皇家子嗣,头上顶着的是陆楚。”陆重霜轻轻一笑。“上头不晓得还能活多久,我若一走了之,将来这天下不论是落到太nV手中,还是吴王手中,都没我好日子过……我封地的几千号人可顶得住天子派来的几万兵马?”
天子最忌讳的便是功高盖主。
如今鸾和nV帝与她有一层母nV身份在,不论nV儿有多高的威望,都得归功于母亲教导有方。但换了姐妹坐皇位可不一样。不管皇太nV陆照月和吴王陆怜清哪一个登上帝位,第一个要杀的便是晋王陆重霜。
听主子细细一说,春泣啐了口唾沫,骂道:“我若有能耐,必定剁了她俩的狗头,悬在城门示众!”
陆重霜垂眸,装作未曾听见手下人大逆不道的言语,只道:“此事不急,先安安稳稳地过年,上元的花灯也不能错过……等开春了再考虑也不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