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期待回到安全屋。
做完任务,冲个澡,把血腥和汗水洗掉,然后敲开她的门。
他有时候会觉得很荒谬。他在做什么?难道在和一个罪犯,玩妻子和丈夫的过家家吗?
有时候,景光也在。这时他会假装他和她没有其他关系。
他抱臂站在门外,看着景光和她说话,试图卸下她的心防,让她说出真话。
但她抬起头,往猫眼的位置看了一眼,似乎发现了他的窥视。
他心脏都漏了一拍。
她重新低下头,回答着景光的问话。
他向景光提议他来送饭。景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拒绝了。
“她肯定很怕你,还是我来吧。”
他绞尽脑汁,想了个理由出来。“白脸需要和红脸一起唱才有效果。”
“也是,”景光思考了一会儿,“那你就站在旁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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