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忘月的目光晦暗,眼前是模模糊糊的雪白肌肤,尽管忍得辛苦,但她还是说,“好。”

        肉棒重又顶开穴肉,这次江忘月缓缓地挺动腰身,顶到最深处的当口,倾身上前,越过裴安身侧,按住了她抵着床头的手腕。

        裴安整个人窝在她的怀里,手腕被圈住,背后是她温热的柔软,体内是她粗大的欲望。

        裴安忍不住颤栗,太舒服了,太有安全感了。

        江忘月清冷的喘息在耳边响起,呼出的热气烧得耳根通红,这阵麻痒顺着右半边身子到了腰际,偏偏这时那肉物抽到半路不按常理出牌,猛地一下又抵住了花心,小腹紧紧贴着臀,将她钉在床头又不动了。

        裴安颤着身子说不出话,眼中汪着泪,偏头望着身侧的江忘月。

        “没有人比我更爱你,”裴安轻声说,“在你进来的时候。”

        江忘月一怔,随后笑了笑,“只是进来的时候吗?”

        裴安轻笑一声,抬头吻住她。

        江忘月吐息沉重起来,下身重又开始深深浅浅地进入,粗大的冠头碾过穴中的嫩肉,蹭得柱身水光泛滥。

        裴安那双眼愈发迷离,眼尾微微弯着,泪水挂在长睫上半落不落的,随着一前一后的撞击轻轻晃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