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软又媚,委屈又g人。

        “什么?”陆渡疑惑,不知道沈音说的拿不出来指的是什么东西。

        沈音难堪地抿了抿红肿的唇瓣,也顾不得羞耻心这种东西了,她抱住陆渡的一条手臂,身子隔着一条被子不住地磨蹭着男人的躯T。

        “我……我把跳蛋塞进下面,想,想自己玩一下,可是现在拿不出来了。”

        终于反应过来沈音在说什么的陆渡猛地清醒过来,睡意全无,他有些意外地盯着沈音春意泛lAn的娇美面容,拇指下意识在她那羊脂玉一般细腻光滑的手腕内侧抚m0。

        新的一轮ga0cHa0袭来,沈音哭Y着颤抖身T,她出了很多汗,不得不将被子掀开,睡衣早就被汗水浸Sh了,薄薄一层紧贴在她身上,将波澜起伏的R0UTg勒得成熟诱惑,透出鲜nEnG的r0UsE。

        “怎么办啊,我好难受!”

        沈音哭的时候也是梨花带雨的,侧躺的缘故,大颗泪珠沿着鼻梁砸在枕头上,她紧紧抓着陆渡的胳膊,像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神sE变了几变,陆渡最终暗自隐忍地叹了口气,低声对沈音道:“骑我身上,我帮你弄出来”

        沈音哭得cH0U了一下,抹了抹眼泪,费力地撑起身子跨坐在陆渡小腹上。

        陆渡说:“不要坐在上面,膝盖撑着点,让下面悬空。”

        沈音嗯了一声,听话地支起双膝,分腿跪立在男人腰侧,一边调整动作一边还要抱怨:“被子好厚,要跪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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