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觉得这游戏很奇怪,但确实有点好玩,她急促地大口喘着气,感觉到陈靖白退出她的嘴巴。

        “该小雨了。”他说,很小幅度地耸动着还未发育完全但已经b同龄人尺寸更大的r0Uj。

        陈雨穿了一条粉sE的短K,很宽松,在耸动里能轻易被撞上去,隔着两层布料,其实感觉并不明显,但心理上所有无数的快感滋生。

        这只需要一个身份,妹妹。骨子里流着同样血Ye的妹妹。

        陈靖白还记得陈雨刚出生的时候,小小的,他还抱过,那时候她躺在婴儿车里,他在一旁观察着。

        那个小小的婴儿,如今已经长大了。

        陈靖白头皮开始发麻。

        陈雨感觉到了哥哥的动作,不过没放在心上,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于是往后退开两步,但被陈靖白扣着腰抓回去,继续塞进腿间。

        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但以为这是游戏的一部分。

        轮到她了,她看着哥哥的嘴巴,hAnzHU他的唇珠,然后才用小巧舌头挤开他的嘴唇,钻入口腔。她学着哥哥的动作,T1aN弄他的牙齿,一次次地,用柔软对抗坚y,乐此不疲。

        陈靖白头发发紧,手掌紧紧扣着她的腰,顶弄的动作开始变得大幅度,摩擦着她的腿间。陈雨感觉到不舒服,有些火辣辣的,而且哥哥忽然变得很凶,嘴巴里又g住她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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