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在吃力地说着本不属於自己的语言，J同鸭讲如荒诞剧一样的场景。
蜜司高很高兴，说这是个多好的问题，又问陈在芸知道不知道美国的Pennsylvania。
她摇着头，盯着蜜司高启启合合的嘴唇。悦耳的嗓音不亚於流水婉转的钢琴。蜜司高四下寻找，走到墙边，伸手指向一副美国地图。
「东边，East。」
「家……是我的……Thisishome。」
她仿佛对於成为笑料这件事不以为然，双颊红润大大方方跟着学生一起笑自己。她的家族是荷兰到美国的移民，她因向往中国这片神秘之都来到上海。她喜欢教学，希望学生领会於世的本领和勇气，把知识一代代传递下去。
这些是夏洁然在课後翻译给陈在芸的。
陈在芸在空荡的教室留到最後。她走到墙边，望向美国地图。
她的目光随着一条畅通的铁路扫过大大小小的州，到了中枢Chicago，而後顺着蔓延错综的线路，到达到方形的Pennsylvania，咧嘴笑开，脑海里反复出现蜜司高说话时的深情模样，忽然一阵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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