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啊……小莫,你脸上的伤是被人打的吗?」下一秒,老师的右手离开方向盘,贴住了我那被打肿的脸颊:「刚刚在外面没看清楚,你还好吗?」
我大力点点头,并且试图不去想杰米用史上最靠北的微笑说「伊底帕斯先生」的模样。
老师向我微笑。我忍不住想起家里其实没有摆多少张相片,大部分都是小蜜和佛恩的个人照,老师和席欧都是很讨厌照相的人,但我总是会产生冲动想把老师微笑的每一刻都拍下来。
g,够了。我不是伊底帕斯。
「对了,小莫啊……」
车子以高速向五十一区前行,警笛声与人群的声音似乎开始高昂,但车内又是那麽安静,我甚至听得见心脏的跳动。
老师要问杰米的事了吗?他们到底有没有谈过?还是说是老师和席欧深谈,决定要给我个惩罚什麽的?
「你觉得,其他人是怎麽想基金会的呢?」
令人意外的,老师提出了一个相当奇怪的问题,我愣了愣,然後说:「其他人是指什麽人?」
「嗯……像是普通人,不然……我们把范围局限在研究员的家人之类的好了,」老师说:「像小蜜那样,知道我们在做什麽工作,但其实她没有真正了解到我们在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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