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忘,只是觉得你没用了点,但无妨,既然你都说你是二哥了,我当然听二哥的。」月靖凯一脸悉听尊便。

        他倒是想听听,月靖远能说出什麽来。

        「儒易,说出月靖朔藏身何处,你就可以活命。」眼一瞥,月靖远暂时将月靖凯撇下,转而看着被绑的儒易,提出条件交换。

        他一直都很欣赏儒易,也期盼儒易这次识相点,说出月靖朔的下落并且归顺於他,那麽命就可以保住。

        「不可能。」儒易毫不犹豫,断然拒绝。

        「忠於那样无能的主子,你都不觉自己一身才能很可惜吗?」月靖远试着想说服儒易。

        「在我看来,无能的是阁下与三殿下。」儒易毫不留情,完全不给月靖远面子。

        他自小就发誓这一生只侍奉月靖朔一人,要他降於他人,这是不可能的事,就算他的命保不住,他也不会供出主子的下落。

        「不亏是忠心耿耿的儒易,果然如我所料般嘴y,这该怎麽着才好?不如一刀一刀割下你的r0U,看看你是否真那麽嘴y。」看了一会儿,实在是受不了,月靖凯淡淡开口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儒易一点也不在乎,脸上是视Si如归的表情。

        既然留下断後,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他不在乎,只要月靖朔平安就好,他如何都无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