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残。」

        我还想着,晃晃悠悠的两个字便这样y生生地,将我拉了回神,收拾脑袋中替袁绍钦自动脑补的「吊嘎阿」,我正想开口反驳,却让坐我旁边,从看见黑道大叔便开始沉默的小P孩抢了个先:「阿姨,嘘!」他惊恐道。

        我看着他那一脸就是「不闭嘴的话,小心被杀哦!」的慌张小脸,嘴角顿时一cH0U一cH0U,原来这小毛头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呵……这水挺好喝的。」我拿起桌上的免洗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用力吞了一口水,自作聪明地,试图化解此刻沉默的尴尬。

        只因,他们的谈话在我带着小P孩出现的时候……更正,是小P孩从车上跳下来,嚷着要找葛格,而我狼狈地跟在他後头狂奔的时候,停止了。

        「呃,小姑娘……」黑道大叔拧着眉,讷讷唤了我一声,口气迟疑,「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你们当我不存在,有什麽事继续聊就好,我什麽都没听见。」我将塑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想掩饰我的心虚,然後豪迈地,将塑胶杯往桌上一放後,忽然就晕了,整个人往桌面就是一趴时,才惊觉……

        尼美啊!那不是水,是酒!

        而且浓度还颇高,否则一向对自己酒量有自信的我,才不会只喝了小小一杯,不到十秒钟光景就觉得头晕目眩。

        於是,迷蒙的我,就这样沉沉睡去,恍惚中,最後入耳的一段对话,是这样的──

        『雁柔其实不是个坏nV孩,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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