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接受,是Ai,是包容,是为了婚姻。每一次回到公司,是屈服,是领导,是为了家庭而工作。不说,不开口,不表达,不代表没有失望,没有悲哀,没有痛苦。所以,他想,只有在上班的这个时候,才是什麽都不用想的时候,也是最快活的时候。
他松开了那只被困住的手,走出了家门,然後再把门关上。没有表情,走向了升降机。不是生气,而是对生活的厌倦。
在公司上班,从不容易,可是他只可以利用它来得到短时的平静。进入了那对再次困住他的门,他x1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包放在桌子上。这个时候,大部分的人已经坐了下来奋斗了,而他,从不例外。
这不是一间大公司,有很多事情,都要他一力完成,但是在这里,却「不自量力」地承包了构思、设计和制定方案的工作。不过,他不介意,因为他喜欢那种抛开了自己,进入了另一个人的世界的思考。
今天的工作是某个保Sh面膜的品牌。在一下的惊讶之後,他退出了上司的房间,而所谓的上司,其实也是在这里b较资深的一个人而已。他惊讶,是因为他在这之前并不知道它的名字,他从不认为自己需要这麽多保养品。可是,他仍然会尽力完成,尽管他的代入有些困难。
带着两个b自己迟入职的人,阮卓蓝开始了工作。看着电脑上的照片,他想起了房间桌子上面的化妆品,好像其中有一个,就是这个品牌。他闭上眼睛,努力不让自己想下去,然後,他的脑海闪过她那害怕的眼神。他,只可以打开眼睛。
在纸中写了一下分工作之後,那两个人惊讶的眼神也消失了。他们点了一下头,回到自己的座位。可是,他心中的恐惧,仍然存在。
这个恐惧,不是家中的压迫感,也许可以説,这和地方无关。这是他的无奈,他的矛盾,也是为什麽他们分不开的原因。明知道心中有的不应该是深情,但是她仍然出现他的心中。那种突然,那种随时随地,令他害怕。
也许他是後悔了,後悔他的绝情。可是,就算他有没有松开了她的手,下次他仍然会打破他们之间的情。不可退。
脱下婚戒,放松自己,也许他不会成功,但是这样的他确实有些平静下来。坐在椅子上,他闭上眼睛,把自己关在思考之中。在这思考中,一切都是完美的,一切的事情都可以做到。这是梦的一种,也是逃避的一种。如果可以,他也渴望这一天,他不会是为了工作而闭上眼睛。
很快,他打开了眼睛。太多杂乱的思考,令他迷失了工作的方向,也令他陷入僵局。在梦中,那双温暖的手,抱着了他。到了後来,也许那手已经远离了他,但是,他仍然有着一点的余温。於是,他追不到她,但是,她也找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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