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读建筑了,」她双眉上扬一下,说:「我去读电影了。」
梁天欣一向喜欢电影。以前在剑桥的宿舍内,我便见过她的房间放着很多经典电影的影碟:希治阁、约翰福特、小津安二郎、黑泽明、奇斯洛夫斯基和王家卫的作品都有。还记得有一次,我们在她房间中看《红白蓝三部曲》,她看得津津有味,我却伏在一旁呼呼大睡。她读电影并不出奇,出奇的是她的父亲准许她去读电影。
「他没有准许,」她淡然说:「我已经二十五岁了,我可以自己做决定。」
我很羡慕。
「不要羡慕我,这不容易。」她说。
「那你打算做电影?」我问。
一阵沉寂。
「我不知道,」她说:「还没有门路。」
我们都是只有升学、没有工作的悠闲一族。「工作」对我们而言实在太尴尬了。我实在不应该问「你将来想做什麽」这些老套问题。
她突然话锋一转,说:「你知道吗?我在加拿大见过Brad一次。」
我那水平如镜的心湖突然被她搅动了一下。她在等我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