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较於沈郁雅的痛心,李光瑀更多的是落寞。在最後的这一段时间,陪伴哥哥的是他的老师,而他错过了见哥哥的最後机会。如果他鼓起勇气,早早就来这个被所有人封闭的房间,勇於面对他们选择尘封的过往,或许他和哥哥之间就不会留下这麽多遗憾了。
然而现在,除了遗憾还是遗憾。
「其实啊,昨天是哥哥的忌日。」李光瑀看着哭到泣不成声的沈郁雅说:「谢谢你,老师。或许是你让哥哥不再抱有遗憾,他才得以从这狭小的房间解脱。」
听言,沈郁雅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
李光瑀笑了笑,长叹一声,将画从画架上取下来。
「哥哥离开前唯一留下的就是这个,你对他很重要,好好收着吧。」如果哥哥也留给自己一样东西,该有多好。
沈郁雅接过画作,紧紧揣在怀里。
是颜料的味道,这是李子贤的味道。
这天,是她在宅邸的最後一天。
永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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