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其他小孩都放学回家了,陈以洁不想这麽早回家面对酒醉父亲的拳脚相向,赖在草芦趴在窗边道:"真是讨厌,外面下雨了,姊姊信里面说中原有好多有趣的东西,那里的山b这里高,那里的京城b这里的人多,阿宿哥哥你去过中原,中原真的跟那些外地人说的一样这麽好吗?"

        琴宿正在低头缝K脚的小破洞,对着烛光很认真,听闻放下针线打着:"京城有金碧辉煌的热闹,蓬莱有东海仙山,全凭心中一念为何,若心念纷扰忧苦,即使身在天上g0ng阙抑是一片荒芜,若心念百善喜乐,Si海极地亦是桃李芳菲。"

        陈以洁小孩心X,想要听大人说说外面的花花世界,得到对方心灵哲学式回覆,一脸无趣,坐在门槛上指尖转着芒草玩,道:"阿宿哥哥真不会聊天……”

        "……"

        外面雷阵雨一下就停了,琴宿便带着陈以洁出门放风筝,陈以洁坐在他肩头,开心的抓住细细的银线,将被放的老高的风筝扯上扯下,顿时认为这样能手握一线控制拿捏的感觉前所未有,十分欣喜,琴宿握住她的短脚,与她一同沐浴在h昏中,这次她没有以往的寂寥孤单,多了绘出未来蓝图的开阔抱负。

        琴宿在蓬莱仙岛度过冬季,隔年四月搭船离开,陈以洁依依不舍的送走夫子,问道:"阿宿哥哥,以後我去中原能找的到你吗?"

        琴宿站在船头,在心口拍两下,对她淡淡一笑:"不管哥哥在不在,以洁都要朝着心中的理想迈进,即使孤身一人,也不要放弃。"

        即使孤身一人,也不要放弃。

        陈以洁真的谨记於心,母亲劳累不堪,又长期遭受殴打,心力憔悴在一个夜晚跳河溺毙,在父亲把两个妹妹卖给别人换两坛酒回家依旧吼吼叫叫,陈以洁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举起锄头狠狠将这个毫无作为的男人打昏在地,收拾家当仓皇逃离,独自踏上修仙之路。

        她拜入蓬莱仙门,隔几个月还是跟姐姐陈婉洁鱼雁来往,姐姐在信中总是说自己在一家客栈跑堂,那边一切安好,希望自己好好念书,照顾好母亲妹妹,陈以洁不想让远方的姊姊还要多一份心思担心家里,也没说母亲妹妹没了,自己打了父亲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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