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叶子桀便开始拉扯着身上的衣服,将衣服半落在轮椅。衣服还好脱,但靴子他却是怎麽也构不着,为了脱鞋险些栽下轮椅。
这时他深深地厌恶自己伤残的双脚,居然连脱鞋这样的小事都办不到!他的自尊被他的双脚打败,击落深处。想着今後种种小事都将依赖他人,从此只能仰人鼻息,便觉心有不甘。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怒吼发泄心中怨气。
偏在此时疤面又推了门进来。
叶子桀衣衫半落,靴子将脱未脱,脸上还留着挫败的不甘。这一身狼狈全教疤面看了去,令叶子桀面上有着挂不住。
他怒气冲冲地说着不用,将疤面赶了出去,倒头来却是这样一身需要帮忙的狼狈样,简直是让人笑话。
他像只受伤的野兽,拾起残存的武装,对着疤面呲牙道:「你又进来作什麽?」
疤面只对叶子桀抬了抬手中那盆热水,眼神平和。没有耻笑,也没有无谓的同情和怜悯。只是嘴角惯X地上扬,一成不变和煦的微笑。
还是一副令人讨厌的笑容。叶子桀心道。却不知为何慢慢地感到平静下来。
疤面端着热水来到叶子桀身边,没有多说什麽地为叶子桀递上热乎的毛巾。然後蹲下身子为他脱鞋。叶子桀已无力再去阻止他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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