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诺侧过头,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可能领导觉得我应该在基层再奋斗几年吧。”

        杨琳被逗笑,“听说大一艺术系导员回家生孩子去了,别的人不好调,只好挑年轻的拉你去顶。对了,你这肚子什么时候有动静啊?”

        “胡说什么呢!”希诺嗔了杨琳一眼。

        “对对对,我都忘记你还没结婚,还是黄花大闺女!”杨琳故作恍然大悟,复了又想起,“我记得上次你不是说你和对象快结婚了麽,最近怎么没动静了?”

        希诺眼底忽闪而逝的暗默,顿了几秒才沉声说,“上周刚和伯父伯母吃了饭,专门商量这个事情,他们不太同意。”

        “不是吧!你俩毕业就订婚了,这都两年了该结婚了,他们还有什么不同意的?”

        “他爸妈说订婚我父母没来,到现在谌墨也没有去见过他们,他们不放心,他们觉得谌墨现在事业发展得很好,结婚的事情不急。”

        希诺右手快速在手机上敲完最后一个字,把短信发了出去。

        杨琳有点忿忿不平,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希诺,“我跟你说啊希诺,他们家这就是典型的白眼狼,当时你毕业的时候,学校保送华安集团,你们要订婚的时候,是他们说你一个女孩子做他们家媳妇,整天跟钱打交道,满世界飞来飞去不稳定,你为了和他订婚放弃这机会。”

        “不然你现在能在南开做一个导员嘛!现在谌墨事业发展得好,他们推辞结婚,说你父母不露面,其实到底就是借口理由,你已经耗了两年,还准备耗?”

        希诺太阳穴立马涨涨的,脑袋仁疼得厉害,手机嗡嗡地震,谌墨终于回复短信晚上回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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