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反应过来,他手上的棉签已经被夺走,接着背上传来手指温软的触感。
“嘶,”酒精刺激到伤口,火辣辣地疼。
“对不起,对不起,”希诺不知道轻重,侧着头抱歉地询问地说,“很疼吗?”
“没事。”
希诺没有再用酒精,换成了碘伏把伤口清理了一遍。近看才发现,背上伤痕累累,不止新伤,还有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疤痕。
她竭力将目光锁在他的背上,才发现这些伤痕形状各异,深浅不一,就像被蜡笔乱涂一气的画。
希诺眨眨眼睛,眼珠不停地转着,赫然狰狞的伤痕,她拿着药瓶的手轻微颤抖,半天没有动作。
“胆子这么小,害怕了?”磁性略显疲惫的声音。
她略怔,摇摇头,想起站在他背后,他也看不见,开口,“没有,你忍忍,有点疼。”
她在药箱底层找到跌打酒,往手心倒了些,手掌反复搓热,掌心的药涂到淤青的地方,手下的皮肤倒觉得冰凉,减缓了不少手心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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