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袁岳和顾芯甜的父亲顾岩是私底下的好友,只是近十年来钱袁岳一直在国外,大家都不知道。

        钱袁岳是个对电影事业很认真的人,即使顾芯甜只要一个小角色,他还是迟疑了一下道:“怎么了芯甜,以前听你爸说你对演戏没有兴趣,怎么突然想要演个角色?演戏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以前没有演过……”

        又道:“要不这样,我有个学生在拍电视剧,我推荐你演一些偶像剧,难度小一点?”

        如果要演偶像剧,童檬就不会打电话给钱袁岳了,顾岩的学生里也有拍偶像剧的。

        她之所以要拍《蛰伏》,一是因为这是钱袁岳的电影,即使是一个小角色,出道之后的起点也比一般的女演员高。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根据原来的走向,最后苏年迟和白芊芊都出演了,白芊芊就是通过这部戏成功转型,从清纯玉女变成演技天后的。

        她可是要和这两个人正面刚的,不同台竞技都说不过去。

        童檬调整了一下情绪,声音忽然低落下来,“不瞒你说钱叔叔,我爸一直想亲手给我拍一部电影,可是这个想法刚提出来,他就走了,我心里一直很遗憾没有完成我爸的愿望,所以,我想参演《蛰伏》,以另一种形势完成我爸的愿望。”

        提起顾岩,钱袁岳也沉默了一回儿,就当为了老朋友,破一次例吧,他翻了翻剧本道:“行吧,芯甜,你明天过来试一试戏,话说在前头,要是你演的不合格,我也是不会用你的。”

        “谢谢钱叔叔!”

        挂了钱袁岳的电话,童檬就把现在住的房子挂在了网上,又从网上重新租了一套安保好的高档小区,这个地方满是原主的伤心回忆,和苏年迟那个渣男的生活痕迹,她一点也不想住下来。

        搞定了房子,童檬从冰箱里拿出冰块冰敷,好不容易把脸上的红肿消了下去,只剩下几点红印子,才认认真真的抹好了护肤品,上床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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