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苏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于阳。

        只见他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脖子上一条深深的勒痕。

        所以,这团麻绳就是凶手用来勒死他的工具?他说不了话,是因为死前喉咙就受损了吗。

        余苏鼻间有点发酸,这个孩子,真的太可怜了。

        在她看向于阳的时候,高忠已经伸手去拿起了麻绳,随即一怔:“哎,这下面还有一张照片?”

        那照片被麻绳盖在下面,刚才两人都没有看见。

        高忠将照片捡起来,皱了皱眉:“这上面是两个光膀子的男人,你看看。”

        余苏接过来,只见这张黑白照片上,两个容貌有几分相似的赤膊男人笑得很开心。

        这张照片并不是在照相馆拍的,而是在一条小河边,旁边放着鱼篓和小板凳,两根鱼竿架在河边,其中一个男人手里提着一条大胖鱼。

        照片没有塑封,已经发花了,上面两个男人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显然是以前的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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