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人天天喝呀喝,生了几个孩子也天天喝呀喝,孩子生的孩子也天天喝呀喝,孩子生的孩子的孩子也就天天跟着喝了。
颜父看着十几岁就上酒桌已经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酒量的颜久,满脸的骄傲摸着颜久一头虽长单干如稻草的头发:“我老颜家的姑娘都能喝!”
颜久耳濡目染,也就真的把这件事当成骄傲了。
能喝酒绝不喝水,能三瓶绝不两杯,能喝死你决不喝你晕。
细菌。
绝对是细菌。
而打游戏这一点,也是遗传。
颜父是一个颜久都站上英雄联盟世界冠军好几年回家过年拎着酒还能看见她那都五十多岁了还奋斗在游戏前线的老父亲的玩家。
颜久的哥哥就更别说了,是一个自己装电脑,装完电脑拆电脑,拆完电脑装电脑的高玩。整个电脑全都是各种游戏,打完精装打盗版打完盗版打破译打完破译自己编游戏再来一遍。
但是颜父和颜兄都戒过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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