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傅椿家,傅老婶正在屋后给菜圃里的小菜苗浇水;

        年轻的妇人,约莫就是五娘了,在一旁边晒着太阳,拿着旧衣服缝缝补补,边跟其婆婆有一句没一句闲聊。

        聊的正是竹林深处的搬家酒。

        小姑娘兴冲冲地跑过来,衣摆兜着一小堆的干果啊酥糖,另一只手握着几枚铜钱:“阿娘阿嫂,快看我抢了好多东西!”

        “四丫你怎么拿人家这么多东西!”

        傅家婆媳尚没来得及出声,拽着哑巴赶回家的傅椿率先轻斥了这一声。

        这时又有一个少女,十五六岁的样子,抓着一把毛栗子,磕着壳吃着,笑道:“阿兄可就错怪四丫了,四丫拿的真算不多。

        “听小花说,西头大郎家今天准备了好几箩筐的糖糖果果,没见小花一家连吃带拿,人家还笑着问够不够。”

        “乖乖,”傅老婶摇头,“这个大郎也太不会过日子了,把钱不当钱。”

        傅椿的二弟,傅榆从屋内探出了个头,扬声道:“可不是吗,我刚才也过去瞅了眼,正好遇到‘撒钱’,铜板就跟下雨似的,撒了满地。”

        一直安静听大家议论的五娘,细声细气地开了口:“进新屋是大喜事,大郎家看着就不差钱,多花几个钱图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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