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窘迫的嗓音响起——
“真不好意思,我躲一下就走……”
乌发玄袍,是一面相在十七八岁的少年。
他看起来十分狼狈:
衣袍乱飞,像是随时会散开一般;长发披散,天生带着卷曲,便更显得乱糟糟了。
倒是不同于其话语之间的急切,殊丽的面容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一脸平静。
奇怪的是,屋中二人仿佛没看到这位不速之客一般。
说话的人还在汇报周家的事。
“吾知道了。”坐在首位上的男人道。
正要越过窗口的少年稍稍顿住了脚步。
寻常时候,他从不是这般无礼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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