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鲜少搭理人的黑衣常春难得开了尊口:“每每山头被雾气全部掩盖,山就消失了。”

        真·消失。

        不是什么视觉效果。

        白衣常春惊异:“怎么会?我以为是错觉……”

        傅藏舟轻颔首:“确实就像没有这座山一样,至少我的感知是感知不到的。”

        黑衣常春二度开口说:“上回阿春险些被‘吞噬’,正是雾气聚拢,整座山‘消失’的时候。”

        白衣常春张大眼,诧异而有些囧:“我怎么不知……不对,你之前为什么没告诉我?”

        黑衣常春语气不悦:“告诉你作甚?生怕你不去以身涉险?”

        白衣常春心虚撇开眼,语气弱弱的:“那、那你也不能瞒着我啊……这么大的事。”

        黑衣常春不为所动,转而对默默闭嘴、不想介入他二人“恩怨”的上峰,道:“不止雾浓时白垩山会消失不见,在每个圆月夜,这里的气也变得有些……”不擅言辞的阴神,一时找不到适合的形容,“躁动。我发现那些活死人,病发的时间都在圆月夜过后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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