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常春点头又摇头,说:“之前想到过,祭司说不可以,阳光照射久了,活死人的肉身就……”他斟酌了一下说辞,“像是腐败的馊肉一般‘坏’掉了。”
肉身腐坏,人就死透了。
“竟是这样吗……”
傅藏舟语气喃喃,是自言自语:“怎么听起来有种奇怪的熟悉感?”
熟悉归熟悉,寻思了半晌,一时摸不到线索。
摇摇头,不再钻牛角尖,话锋一转,回答白衣常春此前的问题——
“暂时没救治他们的法子,”他解释道,“刚刚尝试了一下,他们体内的阴冥邪气拔除不了。”
白衣常春“啊”了一声,是一声叹息:“他们……只能等死了?”
傅藏舟不置可否,只说了句:“神魂尚存,生机亦有一息。”
跟随者当即接过话:“所以还有救是吧?不过是一时没找对方法是不?”
看来常春跟纳衣部落的人相处得果真不错,对这些病人的担忧牵挂也是发自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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