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藏舟默默闭嘴,看到少年难过的样子,懊恼自己说错话,心里同样不太好受。

        平常大家皆以谥号敬称先皇后惯了,一时忘了对不知情的、尤其是先皇后的亲生子而言,这意味着什么。

        视线落在少年模样的聂桓身上,时光停留在其十七八岁的年龄。

        时间如何能驻足,不过是……

        这人早在二十九年前,桢哥言辞含糊提及的那场动乱里,英年早逝了。

        一缕残魂,十分羸弱,若非此地风水有异,恐怕早便彻彻底底散逸天地间。

        聂桓很快控制好情绪,掩着面低声问:“阿娘谥号宣惠,那么阿爹呢……庙号为何?”

        傅藏舟犹豫了少刻,虽有些不忍心,然而想到有些事不是能隐瞒的,沉默了一下下,回:“先帝庙号睿宗。”

        少年默然,半晌低低地道:“睿宗,睿乃明君贤主……如今昱国可是国泰民安?显人是否贼心不死,试图乱我大昱?大哥……大哥还好吗?”

        傅藏舟一一回答:“睿宗治下,民康物阜;如今昱国,更是河清海晏;显人……十余年前,桢哥被封冠军大将军,率领十数万大军,收复庆林八州,现在显国不足为虑。至于官家,一个月前才见过一面,身强体健,一顿能食一斤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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